一盼随声附和:“不敢了,下次就是把我绑来,我也宁死不屈。”
陈队再次笑了,然后起身拎着保温杯离开了审讯室。
一盼问张野:“张警官,我需要按手印吗?”
“按什么手印。总共说了没两句话。”张野走到门口,冲冷一盼说,“走吧!”
一盼麻利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了:“真的可以直接走?”
“怎么?不想走?”张野挑了挑眉毛,“你在这里过夜,我们可不管早饭。”
一盼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轻易就能过关,直到走出警局的正门才回过神来。赶上一阵寒风吹过,冰冷的空气冲进他的肺里,刺激得他猛地咳嗽起来。他手抚着胸口拍了拍,想要抑制住猛烈咳嗽带来的不适。
拍了没两下,一盼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在身上各个口袋处摸着,没有找到录音笔。他冲动地回身想要回警局,刚走了没几步就停住了。他忍不住气馁地低下头,肩膀向下垮着,像一只霜打的茄子。
冷一盼的种种表现,被站在警局二楼的两人透过窗户收在眼底。
陈观平侧过头对站在一旁的丁启成晃了晃手中一盼丢失的录音笔:“这人能行吗?你是不知道,他刚刚在审讯室仰着头睡着了。我把这玩意儿从他口袋里拿走,他都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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