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了。
不。
陈谊快步上前,扇了池早一巴掌,拔出他头上的簪子抵住他的喉咙,让那把刀牢牢攥在他手心。她拉着他,甩到饶来面前。
“杀了他,不然我杀了你。”簪尖牢牢抵在池早的脖子上。
“啊?”池早的手在颤抖,几乎握不住刀。
陈谊没有说话,只是抵在他脖子上的簪子更往里,压迫他的气管。
“啊——”池早哆嗦着,匕首靠近饶来的脖颈。
他看起来也只有一口气了。
“快点。”陈谊的簪子扎破了他的皮。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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