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沈榆身子一直没反应过来,僵着没动。
卫凛刚梦见什么,就被阵阵戳刺弄醒了,抬头看到叶清楣手执一枝梅花,轻轻挑着他的胳膊,“起开。”
他扯掉面前一大片鬼画符一样的宣纸,烦闷地站起来。
除夕都不让人安宁,难怪别人不待见你。
叶清楣坐下,拿过他的笔,见笔头被他用得跟狗啃一样,轻叹了口气拿起一支新的。
“坐下。”
卫凛坐着她身侧,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雾眼朦胧地看她执笔写着什么。
陆兄惠鉴。
原来是写给陆愿白的,卫凛在心里默默冷哼。
“看好这个字怎么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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