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旷循的地处高势不同,兴远派建在山谷中,它坐落在云州的一角,门牌上随意写着两笔“兴远”,简陋的不行,不知道的听这名字以为是哪家算命的。

        进了那扇小门,才发现后面桦林两道开,长阶漫漫,直通谷底,十分陡峭。

        兴远的阁楼水房什么的好像都是金黄色,连弟子的衣服也都是金黄色的,总之上上下下散发着一股牛逼哄哄,十分奢侈的感觉。

        “少主少主少主!”一个扎着双髻的丫头火急火燎地推门进来。

        凌荷长发披肩,似乎才起来的样子,她放下捣药的杵臼,“长夏?出什么事了?”

        “武峰的人又来了!”

        凌荷披上外套,简单挽了个头发,急忙忙地出去。

        一个长相英气,身着蓝袍的青年嚣张地坐在兴远正阁的少主之位上,见凌荷来了,远远地朝她吹了个口哨。

        “嗨,又见面了。”

        “我以为你当上武峰的少主,就会知道礼数是什么东西呢。”

        阮湛掏了掏耳朵,“害,我也以为你当上兴远的少主会知道什么叫父偿子债呢。”

        旁边人轻声说,“阮兄,是父债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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