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可惜以前没什么机会看。”
“烟花赏会到正月十五,祝愉每晚都可来看,不过莫再独自出门了,不如和你那些小友一同游玩。”
“过了年我虚岁十九。”祝愉没头没尾了来句。
“嗯?”
“但我头脑其实已经长到二十一岁了,”祝愉在他面前细致地算,“你的二十七岁生日还没过,也就是我们只相差五岁。”
元歧岸仍是不解,祝愉认真道:“所以别把我当小孩好不好?”
且不论头脑二十一岁是如何得出的,用虚岁同周岁比较也太不公允,元歧岸失笑:“我并非此意……”
他眉尾挑了下:“祝愉倒是对我的事十分了解。”
“那可不!”祝愉不自觉得意地晃晃两人牵住的手。
元歧岸整条手臂都泛麻,喉头也痒,发觉他竟有些招架不住眼前人的直白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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