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蛾骨顺口问道。
“蝶师兄是那种第一次见面就会追着你问名字,然后在你告知他后,他就会‘小盏’‘小盏’地追着你叫个不停的人。”
看着华盏因为提到自己兄长而比刚才红润了一些脸色的样子,蛾骨第一次鲜活且真切地感受到了兄长与他这个小师妹之间要好的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当察觉到他们关系很好时,蛾骨的左胸口似乎若有若无地疼痛了一下。
……不是什么心痛的痛,而是一种皮肤表皮的刺痛。感受甚至不怎么明显,就像被什么小蚊蚁轻叮咬了一下。
也许只是被衣料刮了一下吧。蛾骨不甚在意。
不过这个莫名的微痛也让蛾骨成功想起了那封被自己贴身收好的邀请信。
———那信正好就是放在了他左胸口处的贴身衣袋里。
正想着这信,蛾骨也就这么问出口了:
“兄长寄至谪仙岛的那封邀请信,需要出示给华盏姑娘过目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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