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刚好这两样她一点也不沾边。

        “很意外吗?其实我也没别的兴趣Ai好,非要说的话,工作就是我的兴趣Ai好。”

        这说的是人话吗?李天沂不信这世界上会有人喜欢上班:“你不是说你之前有未婚妻,你不用陪她吗?”

        一提到这个,霍南时神sE显然划过不悦。但还是耐心解释道:“我和她也是大学同学,也算是最初创始团队中的一员吧。那时候,我确实很信任她和他们。后来她向我告白,我答应了,并且在交往三年后订了婚。”

        “但说实话,我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中并没有Ai情,我对婚姻关系的最大要求就是稳定长久,感情是次要,而那时候,她给我的正是这样的感觉。”

        “求婚的时候我和她坦诚公布了我的想法,而她也答应了。现在想来,她对我也没有任何情义在的。”

        他摊手:“所以你觉得,我们那样的关系,有可能像寻常小情侣一样约会吗?好了,我绑好了,你下来吧。”

        李天沂从纸皮上下来,压好的纸皮垒得有半条腿那么高,重量意外地沉。霍南时提第一下时差点没提起来,踉跄了一下的样子被她看在眼里。而她微微上扬了那么15度的嘴角也被霍南时看见。

        两人对视:“……”

        他试图挽尊:“我没想到它这么重,大意了。”

        男人这该Si的自尊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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