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小婊子。”

        “…不、不是……呜——!!”

        尤里安摇着头试图否认些什么,但还深深地埋在他体内的东西打断了他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否认些什么了。只能趴在面前的人怀里,用手指抓着对方依旧工整的衣服前襟,发出些不成句的呜咽呻吟。

        这点声音,甚至都还没有他被撞进深处搅出的黏腻水液声大。

        “不是什么?”

        恍惚中,他听见把他抱在怀里的人感到有趣似的问他,一只手捏着他肿痛的艳红乳珠,戴着手套的手掌拢着他只有薄薄一层软肉的胸乳,两根手指夹着他敏感得要命的乳头,像把玩女人的胸似的把玩着。

        “你不是自己主动送上来给操的骚婊子吗?嗯?”那两根手指用力地捏着他的乳头,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声微弱的尖叫,他感觉到捅进自己体内的东西似乎也进的更深、捅得更狠了,几乎让他觉得自己的胃都被顶得难受了起来,以至于他竟又有些想要呕吐了。但他还不能——他迷迷糊糊地这样觉得——他还不能这样做,他得忍耐,必须得忍耐。

        男人还在故意问他:“你不是自己脱了衣服,爬到我身上来把你的骚奶头送到我嘴里,又摇着屁股要人把鸡巴塞进去喂你的吗?”

        尤里安几乎是带着哭腔:“不、不是的……啊啊…不要……不要再掐了……”

        “……求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