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去哪了?”
你在恋人们炙热的亲吻与爱抚中融化成一滩浆糊的脑袋,努力的运转了半天才意识到他到底在说什么,但你依旧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
“跟,跟你们一起参加宴会...?...啊~...嗯...等....等...戴摩...别...”
你下意识回答的同时,湛蓝眼睛的提夫林将他粗大的肉棒挤进了你湿滑软糯的阴户里,你被他突然的入侵逼迫得娇喘了一声,并在后续的猛烈肏弄中支离破碎的吐不出完整的话语。
“我是说在参加宴会之前你去哪里了?”
坏心眼的法师不依不挠的向你继续提出意义不明的发问。
你被身下剧烈的快感冲击的眼前发白,几乎拼尽了全身力气才努力的想清楚了他的问题。宴会之前?你去哪了?你终于想起来了,你独自出门清理掉了一批试图袭击你的巴尔狂信徒。侧腹的伤口也是在那场战斗中造成的,而你为了装作无事发生赶赴晚上的宴会,甚至没来得及对伤口进行简单的清理和包扎。但你并不想对恋人们诉说事实,你固执的认为这些并不是他们应该承担的问题,你不想他们担忧更不想让他们参与到冲着自己而来的危险之中。你本能的想要开口搪塞一些编造的说辞,却在话语差一点滑出唇边的时候又死死的闭上了嘴。不知道怎么的,你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说谎了,现在只要你开口说话就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将一切真相全部吐露出来。直至此刻你才难以置信的意识到你昨晚喝下的酒水中被参入了吐真剂。
面对你的沉默大法师明显非常的不满意,他惩罚性的在你已经被一根肉棒占的满满当当的小穴里又硬生生的挤进来几只手指,强烈的撑涨感逼迫得你呻吟出了声,少有的不顾尊严的向他求饶了起来。
“啊...罗兰..求你...别...我...我...”
但他似乎铁了心的想让你老实招来,另一根粗大的肉棒费力的借着你泛滥的湿滑爱液缓慢的一同插了进来。你的穴口被强行撑成一个硕大的圆,外圈软烂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发白,你只能无力被动的大张着双腿承受着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的猛烈抽插,每当一根肉棒退至穴口,都有另一根肉棒狠狠的插入深处,熟烂的甬道几乎要被捣烂一般汁液飞溅,双倍的快感让你喘不过气的大张着嘴呻吟浪叫,来不及吞咽的大量口水控制不住的顺着嘴角不断滑落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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