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向前倾身,墨绿sE的眼眸在走廊的光线下折S出冰冷的锐光,一字一句道:
“大学时那场所谓的恋Ai,本质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我需要一块挡掉麻烦的盾牌,作为交换条件是我帮你父亲谈拢了一个项目。”
也正是这一次接触了江晚父亲的公司,纳兰羽才发现其内部早已千疮百孔,账目混乱、资金挪用、违规C作层出不穷。
他当时就提醒过江晚,让她回去告诉她父亲尽快整改,否则迟早会出事。
“分手,也是你提的不是吗?”
纳兰羽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江晚一直以来JiNg心编织的谎言彻底撕裂。
“是我提的,”江晚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可我为什么会提?你难道不知道我家的公司破产,都是因为纳兰月瑄的一句话吗?”
“我父亲因为公司破产,无力偿还欠下的债跳楼Si了,我只剩一个母亲了,我得为了她和我的以后考虑,所以我只能忍痛和你说分手。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她对我的伤害,可没想到,她还b得我退了学。”
江晚抬起泪眼,里面交织着痛苦、控诉和一丝近乎疯狂的快意,仿佛终于抓到了最有力的罪证。
“那几千万的支票是怎么到你母亲帐户上的,需要我提醒你吗?”纳兰羽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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