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查看了伤口,带着无菌手套的指尖轻轻按压过纱布边缘,确认没有渗血和红肿的迹象后,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纳兰羽,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专业的叮嘱:“伤口恢复得不错,没什么异常情况。你多给她按按腿,防止术后血栓形成,晚上的时候可以适当下地走走,就在病房内,不要走远。”

        纳兰羽点头,记在了心里。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关于后续用药和观察的事项,便带着护士离开了。

        这一天纳兰羽便时不时的在她翻身后,给她按摩着腿部,晚上又在长辈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在病房内走了两圈。

        第二天清晨,月瑄是在一阵难以忽视的闷胀的疼痛中醒来的。

        起初那疼痛并不尖锐,只是x脯沉甸甸地发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堆积,让她呼x1都有些费力。

        她以为是侧躺压迫到了,便想换个姿势,可微微一动,那闷胀感瞬间升级为一种清晰的带着锐意的刺痛,从x口向四周散开来。

        月瑄迷迷糊糊地伸手按向x口,触手一片滚烫坚y,疼痛让她忍不住低低cH0U了口气。

        纳兰羽在沙发上睡着,他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几乎是在月瑄发出声音的一瞬间便睁开了眼睛。

        他几步走了过来,俯下身看着月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法掩饰的紧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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