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用了几口羹汤,又用了些点心,胃腹渐暖,心神也随之放松。她搁下银箸,目光无意间扫过御座下首。

        赵栖梧正端坐于案后,并未用多少酒食,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白玉酒盏,眸光温润,与身侧一位宗室王爷低声交谈,言笑晏晏,风度端方。

        然而,就在月瑄视线投去的刹那,他似有所感,微微侧首,隔着跃动的篝火与往来的人影,JiNg准地捕捉到她的目光。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唇角那抹温润的笑意仿佛加深了些许,眼底漾开细碎的柔光,如同春夜倒映着星子的湖面,专注而温暖。

        月瑄心头微跳,忙垂下眼帘,执起面前的果露浅啜一口,借以掩饰颊边悄然浮起的红晕。

        然那被目光熨帖过的暖意,却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将秋夜微凉的风都驱散了几分。

        篝火宴渐入佳境,歌舞起,觥筹交错。

        月瑄安静用着膳食,偶尔与身旁的裴曜珩低声说一两句话,目光不再四处流连。她能感觉到,那道温柔的目光,仍会在不经意间,落在她身上。

        约莫半个时辰后,太后T恤月瑄今日受惊,不宜久坐劳累,又见皇帝兴致正好,便对下首的赵栖梧温声道:

        “三郎,瑄丫头今日受了惊吓,又陪哀家说了许久话,想来是乏了。哀家瞧她气sE虽好,但也需好生歇息。这宴席尚早,不如你先送她回营帐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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