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没有回头,仿佛能看穿她心中所想,继续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年在g0ng中苦心经营,扶持族亲,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桐儿推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子?”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种早已看透的沧桑。
“初儿,你记住,在g0ng里,有时候争,恰恰是为了不争。有时候往上爬,不是为了站到最高,而是为了不掉下去,为了能好好地活着。”
“陛下心中,自始至终只有先皇后留下的那一双儿nV。太子是唯一的嫡子,是陛下和先皇后亲自教养出来的,文韬武略,这个储君之位,稳如磐石,无人可撼。兰溪公主更是陛下的心头r0U,掌上明珠,连太子都对她Ai护有加。”
“我儿只是七皇子,非嫡非长,母家也并不显赫到足以支撑那个念头。我若真有那份痴心妄想的野心,恐怕我们母子,连同平yAn侯府,早就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淑妃转过身,重新看向叶若初,眼中是历经世事后的透彻与告诫。
“我争宠,我经营,是为了在后g0ng有一席之地,让我儿能平安长大,能得一份不错的封地,做个富贵闲王。扶持平yAn侯府,是为了娘家在朝中能有几分底气,不至于任人宰割,也是为了……若真有风雨来临那一日,能有个退路,或至少,有个能互相扶持的倚仗。”
“我从未想过要去动太子的位置,那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所以,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叶若初跪坐在地上,淑妃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心凉,连骨髓缝里都透着寒意。
原来……是这样么。
她一直以为姑母不让入东g0ng,是因为姑母想将那个位置留给表弟,觉得自己碍了事,或是怕自己分薄了表弟将来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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