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福晋也会这样吗?”半晌,胤禛开口道。
听到这话,苏培盛脸上顿时冷汗直冒,一阵寒意顺着背脊一点点往上爬,好似一只毛毛虫一样,每一只触手在肌肤上触碰着,一阵痛痒,却又不敢去抓。
“福、福晋,福晋乃是大家出身的贵女,如今能和这山野村妇相提并论,爷,爷多心了。”
“可你刚刚不是说,但凡女子皆是这么想的吗?既然福晋也是女子,也就是说,福晋和这女子的心思应该是一样的来?”胤禛一双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苏培盛,顿时给了他巨大的眼里。
苏培盛心里叫苦不迭,恨不得把自己的嘴都打烂了,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如今骑虎难下,但凡一个不慎,怕是这条小命就葬送在嘴上了,难怪古人有云,谨言慎行,诚不欺我。
只见苏培盛笑的比哭还难看,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说道:“爷,奴才,奴才也就是随口一说,您想啊,奴才只是个阉人,那里懂得这些道理,福晋人中龙凤,天人之姿,那里是奴才这等人能评论置喙的,奴才说的,也就是那些普通人罢了,您叫奴才说这些,不是为难奴才吗?“
胤禛也知道的,这样的话,的确轮不到苏培盛来说,自己一味的逼迫的话,只会逼死苏培盛,况且,对于这话,他的心里未尝没有答案。
之前,他不愿想,不敢想的,不正是这一点吗?
“行了,起来吧,今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最好心中有数,再有下次,你就自己去领罚吧。“胤禛摆摆手道。
听到这话,苏培盛如蒙大赦,连忙磕了几个响头,一脸感激的说道:“多谢爷,多谢爷,奴才今后定然谨言慎行,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回去吧。”胤禛叹息一声,看着天空中弯弯的月牙,只见乌云缓缓散开,露出那银钩一样的月牙,如今只是一根细线,却可以想象到,等世异时移的时候,那月牙总会慢慢充盈,最后圆满无缺,悬挂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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