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有一个消息,徐大小姐和顾世子的婚约解除了。”

        咦?怎么突然?“怎么回事?”

        “现在京城已经传开了。说两家昨天去了大佛寺合八字,圆通大师合出来的大凶之兆,两家无奈解除了婚约。”

        那样的话,徐若清应该会很高兴吧,只是这个说法怎么看都像是托词。“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紫衣呵呵一笑,就知道公主会问,“当然有,京城里穿开了,说徐小姐是富贵之命,顾世子则命太硬。顾世子本来就身子不好,这下子,不好娶妻了。”

        什么命硬不命硬的,之前还说自己命硬呢,克死这个克死那个的,贤妃还信了,怕自己克她。这种说法,信则有,不信则无。

        雨势渐大,看来这一天都要在屋里瞎琢磨了。景玉昭琢磨起血卫的事。皇帝一定会看自己做事的效果,所以第一件事没必须做的让陛下刮目相看,十分满意。暗夜那里又将目标锁定在了楚王爷,那楚王爷的把柄,怎么抓呢?

        当年楚王爷早日投靠当今陛下才有了今日,那按照惯例,他会不会已经暗地里和某个皇子联合了,如果是这样,利用两党斗争,让陛下厌恶他,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如果楚王爷很老实,就是些世家所犯的通病,这样的罪名,皇帝可不会动他。

        这场春雨,一下就下了三天三夜。对于庄稼来说,是很好的一件事,春雨润万物。景玉昭却在雨里连续练了三晚上的武功。披着蓑衣,手持长剑,与寒月对战,溅起一串串水花。今日是要过一百招的。短暂的学习,短暂的相遇,以后如何,就看造化。

        寒月今日一点也不放水,剑气凌厉,步步杀招,景玉昭都是勉强在抵挡。雨水流淌到脸上,身上,已经无暇顾及,眼前只有对手,此时景玉昭摈弃杂念,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百招。

        寒月知道自己犯了大忌,自己有点留恋这样的时光。马上又要回到影子一般的生活,只守着一人,保护一人,无声无息,无人知道。自己的一生就会那样度过,有谁又会记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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