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乐花无奈地耸耸肩,:“你说的对,但前提是得大家知道啊!可是,老阿木很厉害的,他的手里有一根泡在酸水里好多年了的柳条,打在人的皮肉上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谷月月虽然被打,但是身上没有伤痕,那就没人会相信她被配偶虐待了。”

        &ep;&ep;“果然是老男人,就是鸡贼。”叶晚晚听完像吃了个死苍蝇一样恶心。

        &ep;&ep;老阿木的手段着实是高,以至于时间过了这么久依然还能够让乐花的记忆如此深刻。

        &ep;&ep;乐花叹了口气,继续讲后来的事情。

        &ep;&ep;从那以后,谷月月便陷入了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悲催困境之中。

        &ep;&ep;她的头脑蠢得跟野猪无异,在精明又鸡贼的老阿木面前,只有被玩的团团转的份。

        &ep;&ep;之后的整整两年内,谷月月不知是受了多少的辱骂、毒打甚至是可怕的虐待。

        &ep;&ep;老阿木当然想这样一直过下去,只是后来,眼看着谷月月的年纪渐长,身边争着抢着要当守护者的石族男野人也越来越多,老阿木心虚怕自己做的恶事被人发现,便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地离开了部落。

        &ep;&ep;谷月月这才得以解脱。

        &ep;&ep;“你要说的我都说完了。”乐花讲得都口干舌燥了,看着叶晚晚问道,:“我再没什么别的可以知道的了。现在这两张饼我可以拿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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