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的林素卿抱着一堆资料和论文草稿站起身来往外走，朱唇轻启道：“带几张抽纸。”
郑昊一边抽纸一边随口问道：“干嘛？”
林素卿笑眯眯看向他的脸：“让你带就带，别那么多问题好不好？”
还是那熟悉的笑眯眯的表情，但郑昊能看出其中多了几分慵懒的韵味，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她慵懒的样子，他也明白了她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疲惫。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叫你多嘴！林姐让你带你就带呗，带几张纸这种随手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亏你刚才还诚恳地说想帮她分担，希望她不要那么累！
想说对不起，可又怕又多嘴，这种小事纠缠起来真的是很烦人的，只好一脸沮丧地低头：“嗯。”
林素卿忽然伸手轻轻拍一下他的脑袋，又是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嗯，乖。”
她已经转身往外走了，郑昊傻傻地跟在她身后，脑子是她刚才那调皮的一笑，原来林姐除了那见了谁都挂上的亲切友善的笑，也有调皮的笑啊！哦，还有慵懒的笑！她有好多笑啊！
林素卿已经来到了门外，转身见他傻愣愣的表情，又露出了调皮的笑：“在想我办公室里灯的开关在哪？不用找了，这整栋楼里的灯都是声控加光控的。”
郑昊回了神，顺口就道：“我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嘛？”
林素卿轻拍荷包，取出一串钥匙，挑出了其中一把，递向他：“哦？你知道啊，那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说给你林姐听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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