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卿翻个白眼：“你啊你，昨天北大陆数位宗主光临，我还好奇呢，原来又是你惹的事。”
郑昊眼一瞪：“这叫惹事？打探别宗情报不是很正常的吗？”
林素卿也回瞪他：“神不知鬼不觉是很正常，被人发现了那就叫惹事，人家发现了找上门来也是正常的事。”
郑昊无奈：“我也没想到玄冰宗竟然还有这般手段。”
林素卿却一皱眉，盯着他：“你研究的怎么样了，关于幻阵炼心，感觉你道心确实出了问题，再怎么自信也不该不提前想到被发现的可能。”
郑昊面色一正，严肃起来，语气低沉道：“确实找到了原因，世间的事情，真实发生的，若只有自己知道，除了自己会有记忆，还会对世界产生影响。”
“若是不止自己知道，那这记忆就是多人拥有。”
“但幻阵炼心时所经历，所做抉择，只有阵中之人自己有着记忆，并不会对真实世界产生影响。我们的大脑、意识，为了区分真实发生和‘虚假记忆’，本能就会将两者区分，即使幻阵中经历再真实，但终究不与天地互通，道心虽然提升，自然也是不实。”
林素卿缓缓点头：“就是说，幻阵炼心终究有着不可避免的缺陷。”
郑昊一叹：“嗯，只能当作特殊手段来用，不可代替正常修行。”
林素卿笑了笑道：“算好了，若是你真将幻阵中经历当真，那才可怕，明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你却将幻阵中发生的当真，出了幻阵便会各种诧异各种矛盾，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郑昊一笑：“确实，所以说幻阵炼心还得慎重，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变成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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