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生还是不认同申茂源的话,微微摇头,淡然一笑:“申叔,长生从来不比别人缺少血性和勇气。”

        无论是此长生还是彼长生,她俩都有一股狠劲儿。

        只不过原主是对自己狠;而她,是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

        玄武宫,玄星月看着盘腿坐在自己对面的姑娘,似乎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当初那个一见了她就掉眼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就长这么大了。

        她小时候长得和她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的一般,但长大后,脸还是那张脸,看着却不像了。

        妹妹像是耀眼的虚日,让人感觉温暖的同时,也可能一不小心就被灼伤了;

        而外甥女却像是皎皎危月,那么温柔。

        但他们都忘了,危月其实和虚日是一样的。

        就像此刻,这孩儿褪去了往日的温柔,露出了她凛然肃杀的锋芒。

        玄星月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少许,也是十足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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