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个矛盾体,讨好了一头,就难免得罪另一头,我离校的那阵子,也着实让我难过了一番,本来可以留在省城,但是总觉得有越不过的坎似的,割舍不掉,所以我还是坚持回本地。这不就回来了么?”大安停顿了一下。

        “回来了好,在当地有你原来的一些老领导,事情也好办得多!”老穆说到这里,大安的脸色略有一沉,这话显然触及到了大安的什么痛处,老穆看在眼里,急忙话锋一转,“说说你的想法与打算?”

        “天命难违,工作上的事情就等着分配了。”大安顿了顿接着说:“当下最要紧的是我与惠芹的婚事,听她家里的话,一刻也不能等,要我们尽快完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呢?”

        “我也没有什么主意,人家的心意咱也能想明白,只是我老姑的意思呢?”此时的老穆也如同接了个包袱,沉甸甸的,不好搁置。

        “你姑与惠芹家里一个意思,也是想着尽快完婚,了却家里一桩心事!她是老眼光,我也没有办法。”大安交互搓了一下手,“我想着先上一段时间的班,等我稳定下来,然后再完婚,免得让婚姻分散了我的工作!可是……”大安顿了一下,不知如何说好停下了。

        “又出什么变故了?”老穆听出了点意外,急切地问。

        “唉!这事闹的!”大安叹了口气,“真是越怕节外生枝越出邪事!”

        “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不然我都觉得没有办法收场了!”老穆听到这里,突然感到不妙来,双手合十地念叨开了。

        “说来真的是犯了什么桃花运似的,我去报道的那天,凑巧碰到我在公社做通讯员时的一位副书记王延庆,这位当年的副书记对我很不薄,当年还是他帮我选的学校呢,说起来也是对咱有恩之人,他现在是建委的一把手,见到我很是热情,并一再邀我到他家里做客,本来是件好事,毕竟是当年的领导,热情也是应该的。谁知道就在第二天上午,原来在公社一起上班的马姐找到我,要给我介绍对象,说的正是王延庆书记的女儿王婧,我对马姐说,我有对象了,都准备结婚了,哪里还能再答应你呢?你猜马姐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就此算了,还硬缠着不放咋地?”老穆瞪大眼睛说道。

        “马姐可不是一般人,她的大名,可是单位能说会道出了名的,扁的能说成圆的,死的能说成活的,只要是她看好的事情,就一定要有个结果。况且这婚事也是领导安排给她才来与我介绍的。”说到这里,大安眼神里显露出些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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