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默不作声,却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复杂性,一个会计坏了龚经理的事,实在是意料之外,假如真如天标讲的,会计家里有病人,还上钱后的会计全家的生活也没有了着落,岂不是雪上加霜?

        天成抬眼看了看天标,问道:“你听说会计怎么样了?”

        “没有听说,也没有去细问,毕竟这会计有点可恨,怎么能拿单位的钱为亲人去治病呢?”天标回道。

        “毕竟是事出有因,再说他并没有恶意不归还钱,只是遭人举报,这个事情就复杂了些,说不定他只是暂时挪用,随后会立即还上的也说不准呢?”天成解释道。

        “这只是我听说的,事情的真假还真的不敢说!”此时的天标并不想去证实真假,对于天成说的理由,更不可能去了解。

        “真假不用管,这运输队确实出了事,不然怎么会把龚经理调到局里工作呢?”天顺说道。

        天成听到两人的议论,对于当下的情况也有点怀疑起来,于广州说的与现在运输队才去的张经理很熟,并且说张经理是用车单位经理的兄弟,是真是假,也值得推敲。更何况自己去运输队时,门口的看门人都换了新的,这不符合办事的常规啊!

        天成将这些疑问放在一起,还真的理不出头绪来。

        天成看了看表,问天标道:“还有没有什么事情?”

        “最近的事情就这么多与咱们有关连,再有,再有……”天标有点支吾道。

        “你这是怎么啦?刚才夸的话被大风刮跑了!”天成感觉天标有话要讲,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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