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已经过去几个月的时间,一座精致的宫殿,位于距离主殿两条平坦大路的距离。
窗外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花朵,七彩缤纷的花朵,在窗台下盛放着,争相斗艳,都想展露自己最为美丽漂亮的一面。
这是桐刚刚出生的时候,帝母亲手种下淡淡,五颜六色的芳香,代表着帝母浓浓的喜爱与合乎之情。
窗台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鸟笼,笼子里的鸟儿长着一个大大的喙,不停的说着笨蛋,笨蛋。
这是桐亲口教的,这只鸟儿百年来只学会了这一个词语。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赋。
本来打算看看花盆里会长出什么新奇的东西来,可是等了好长的时间,窗台上的花盆,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桐每天都会来到窗边,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花盆,时不时说两句话。
“花盆,你会说话吗?说个笨蛋怎么样?不会吗?不会也没有关系,你看到那只笨鸟了吗?它刚刚来的时候,也不说话哦。不会的话,我教你啊!”
同正在碎碎念叨着,一道纤长的身影,出现在窗台边。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是冷冰冰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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