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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

        芦苇骑着毛驴,朝着后头的马车道了一声,举起破葫芦微吖一口,眯眼享受。

        马车上遮内的红披布晃荡,莫浩穹探出个脑袋,四下张望道:“这不是个村子么?”

        “此时已是黄昏,再过半个时辰,天就要黑透了,伯驰城不许黑夜里进城,而咱还有两个时辰的路,赶不及了。你们今晚就在这里睡下,明早再进城好了。”芦苇看了看拉着乘着四人的马车一日之久,还依旧轻松悠闲的黑炭,有些佩服,再看看自己胯下那头呆头呆脑的毛驴,真是货不能比啊。

        拍拍毛驴,再朝着马车道:“那我便先回去了。明日你等准备出发了,就朝正北走,约摸两个时辰,再往西看,就可以见着了。”

        说罢,再举破葫芦大大地灌了一口,快意一啸,道:“马飞!走着~”

        那毛驴也是欢快无比,晃晃悠悠地载着芦苇离开了。

        “这大叔真乃奇人。刚开始他说抄近道,我还有些不信,没想到是真的,走这路比我认识的那路可以快上近半日。我领衔晃悠泽州快半年有余了,这离伯驰城这般近的村子我竟然听都没听说过。而且,那明明是头驴,偏偏叫它马飞。”领衔啧啧称奇。“更者,他明明喝的是豆浆,还偏偏喝出了美酒的姿态。”

        “芦苇绝非常人。”张兼筠断定道。

        “嗯……我记得,他胯下的驴子是名字就叫做马飞,而不是芦苇以为它是马,才叫的它马飞。”莫浩穹思索了一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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