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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云雨最公平,烟火人间施得,崖边山野也施得。

        自古嫌爱也无由,其来也忽忽,其去也匆匆。

        山边崖外,老松横生,两躯压顶。

        头顶上天气阴沉,空气闷热,好像突然就要下起雨来。

        两张面孔离得极近,呼吸可闻。阿庆注意到眼前的堕民少女近看眼睛显的更大,琥珀色的眸子里有着不属于人族的细碎斑点。少年突然觉得,刚刚嗅过的嫩松枝上或许的确有些特殊的香气。那香气是什么,这堕民的唾液吗?垂眼睑瞄一眼少女嘴唇。

        老松躯干摇晃,发出嘎吱的响声。少年心怦怦直跳,恐惧和惊喜并存。阿庆脑海中转了无数个圈,然后问了一个呆呆傻傻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这堕民少女愣了一下,本来大胆跳下、直勾勾的盯着阿庆脸庞的她此时仿佛突然就用尽了胆量,手掌抓的阿庆肩膀更紧了些。她眼睛里并没有失落,只是回答一件平常的事,“我没有名字。”

        少年道:“我叫阿庆。”

        少女重复一句:“阿庆。”

        阿庆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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