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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晚夏的鸣蜩不断重复着喊“知了——知了——”
褚掌柜的脑子有点空。
银库空了,自然不是说市井用的黄白物库空了。而是深藏南部群山之中那座刚刚调入了五千万璀错钱的青钱大库。褚掌柜怔怔盯了一会徐老司匮的眼睛,扭头朝外喊:“备车!”
阿庆应声。
然后车轮声辘辘。
从临淄城的南门出来十余里,车厢里褚掌柜语气低沉:“纪老,事急,麻烦快些。”
厢外一向戴着笠帽,甚少与人说话的车夫突然抬头,朝坐在身侧的阿庆咧嘴一笑,道:“庆小子,抓稳了。”
车夫从车驾上站起,嘴里呼哨一声,低低念叨了几句什么,然后车身下突然云腾雾漫,整辆马车在阿庆的惊呼声中,摇摇晃晃升到半空中去。原本侧身坐着,一条腿悬在车外的阿庆连忙把身形收起固定好身体,又耐不住好奇,探头往下张望,近处视线被云雾挡着,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前方拉车的马儿不知道何时被戴上了一个眼罩,毫不知觉此时已在高空。蹄下每当落下就生出一朵云雾,在马车后方留下一枚枚元宝状的痕迹,逐渐消散。
身下山川似缓实快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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