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一口酒,道:“很快,穆山宗就会出面,带夫如宗活下来的人去穆山宗修行,有我。”

        李明蔼莫名觉得鼻尖一酸,除了喜悦,居然还有一丝委屈和嫉妒。

        李明蔼挤挤眼睛,回忆猜测前因后果,问道:“和乙八号院那人有关?”

        阿庆点头。

        李明蔼大灌一口酒,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庆低头,倾听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道:“明子,你懂不懂一种感觉,你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应该的,但是不确定自己做事的方式对的?”

        阿庆抹掉脸上的泪水:“我不确定,所以我自己一个人去做。我不想你也变脏。”

        和尚们说人有六道轮回,如坠畜生道,应该是我。

        李明蔼两眼微湿,“我能懂,但我不同意。”

        当初抱头痛苦相互安慰的孩子是两个人,那一起走上大道去向云头问话的也应该是两个人。

        阿庆说:“太苦了,明子,太苦了。你要成功,就要放下所有愤怒,把自己活得像个正常孩子。你要向上走,就要获得他们的信任,然后看着信任你的他们去死。越愤怒,越要不愤怒。和谁亲近,就骗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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