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鬼被白唐的阴气绳牵着,低垂着头在前面带路,空气越来越压抑,连白唐都觉着胸闷。

        那水鬼指着前面一间破旧的屋子,道:“就在那里面,那山魅就将东西啊!”说至最后,那水鬼身子突然佝偻起来,一张脸又开始扭曲,一点点黄色毛发已浮在面上,眼睛里射出阴狠的光。

        “啪!”

        林樊抬手就给贴了一道符。

        然后那张带毛的脸又慢慢隐了下去,换成了含惊带吓的水鬼脸。那水鬼做出心绞痛的样子,道:“好汉,求下手轻点,你们收拾那家伙,我也连带着吃瓜落的,现在真的魂体疼。”

        白唐曳了曳绳子,那水鬼识相的闭嘴。

        林樊与白唐对视了一眼,白唐点累点头,林樊一把推开那破旧的屋门,但见一股强烈的寒风猛然吹了出来,刮的林樊都倒退而出,往后滑了好几米方才稳住身形。

        白唐也被猝不及防

        的掀翻了出去,他手上还拖着个水鬼,两个都做滚地葫芦一般滚了一段才爬起来。

        白唐胸口虽然有林樊的符护着,到底是受了伤的,被这么一刮,依然渗出了丝丝血液,好容易才爬起来,抬眼去看,就见那屋子里猛然爆发出一阵奇强无比的光芒,映照的整个暗沉沉的夜色都为之失色,但这光芒只闪烁了一瞬,逼得在场人鬼都闭上眼睛,方才暗淡了下去。

        隐约间,白唐觉着自己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吟叫,那声音浑厚无比自带威压,压的他灵魂都在打颤,心神一阵恍惚。

        眼睛也被那光照耀的直流眼泪,等了会才睁开眼睛,就见林樊也匍匐在地上,似被什么东西压得起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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