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白唐在,立马就能戳穿玉九的胡说八道,可惜白唐此刻正在屋子里四处埋符,根本没注意到他两。
常青又不了解玉九的星子,信以为真,悚然而惊,只觉以后但凡出现凶手不明的案子,都能先把白唐列为嫌疑人,就连看向白唐的眼神,都有些变化。
玉九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给他家大人埋了多大的隐患,径自洋洋得意道:“怕了吧?以后好好跟我家大人混,就一点事都不会有!”
周冬冬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屋子里飞快的穿梭,打扫完整个屋子后,已经没有力气再惊恐,死狗一样瘫坐在地上。
白唐等三人也将将将符埋在了各处。现在白唐已不是吴下阿蒙,连朱砂那种低等东西都不屑带,出门捉鬼只带符,那些传统的天师道具统统都给抛了,如刘正邪
所说,白唐已经彻底撕破了天师的伪装,径直就挂上了鬼道的招牌。
白唐瞧着地上呻吟着的周冬冬,琢磨着要不要给他拎起来放在沙发上,毕竟地面刚拖过,有印子似乎不好,但还未等他开口,便听那地板上的周冬冬呢喃道:“妖,妖怪,你,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的。”
白?妖怪?唐沉默了下,坚定道:“不!我要把你抓到黑山去,剖心取肝,煎炒烹炸!”
周冬冬方才缓解的惊惧一股脑的又涌了上来,一松一紧,他整个人瞬间就呜咽了出声。
白唐:“”
玉九对着白唐比口型:大人,你把他吓哭了啊。
常青:“”他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白唐,显然他认为白唐将周冬冬整个人的心理防线都弄得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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