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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冲宿的声音很是冷厉,含着压抑的怒火,道:“你威胁我?”
他要弄死一个凡人何其容易,若他只是想让那娄巍奕死,何需等到现在,他要那该死的凡人生不如死,永生永世受罪,方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那主宰人心智感觉的灵慧魄既已碎,那人即便活着,也如行尸走肉,再不是原本的那个人,那他最后的怒火,该泻在谁身上?
谛听通澈澄明的眸子盯着黄冲宿,道:“我在警告你。”
它俯地一听,便能听闻天下事,就在方才,它听见了黄冲宿心中一个危险至极的念头,虽然还不清晰,但那瞬间闪现明灭的几个字还是让这通达纯厚的公正之兽心弦一跳。
四周徒然一静,有强而冷冽的威压从黄冲宿的身上涌动而出,一双细而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谛听。谛听身上的毛发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根根竖起。
弓满弦绷,空气静的落针可闻。
白唐也不禁绷紧了身子,悄然向墨赦靠近了一步,那尉迟蓉也不知何时停止了絮叨,此刻也凝神注目那谛听兽。
“你就这样吧!谛听,我们往后,再见吧。”
良久,那森然如刀剑的气势倏然而退,周边的结界轰然碎裂,暗红色指头粗细的小蛇被猛然炸飞,摔晕在不知哪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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