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猴子眨着眼皮,道:“什么话?”
思衬了下,又觉着不对,便道:“俺老孙还没答应去掺和呢!”
墨赦轻微的勾了下唇,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道:“这是百万年来最宏大的一战,普天之下能观战的也就大圣一个,大圣若不去凑热闹,有些可惜。”
说着也不管那猴子怎生想,只自顾自的说了两句话,便身形一动,折断一截大椿木,从天塌地陷里朝人间坠落而去。
他周身腾起淡淡的黑色阴气,那是与他同出一脉却又决然不同的阴气,是白唐走时渡在他身上的,为他在这一片灭天的劫难中做护身符。
而此刻,他就要仗着这无坚不摧的一点屏障,穿过九天,穿过塌陷的天空,去渡人间。
与此同时,那垂垂老矣五识失其三的管辂撑起身所剩无几的灵力,在仍矗立未倒的昆仑山上画出千里阵来,将那些仍存活的普通人一批一批从天河中送到昆仑顶。
他身后还站着许多须发皆白的老人,有男有女,都将周身的道法运用到了极致,四周洪水涛涛,人间尽是地狱。
他们这些从时光夹缝里偷摸活下来的人终于也到了油尽灯枯的的时候了。
每一个人唇边都染着鲜血,手上都染着鲜血,那是然的不管不顾,强行将道法提升数倍,他们每一个都早是徘徊在消亡边缘的人,每一个人都在经历不同程度的天人五衰。
原本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年再
去看一眼这世界,可现在,他们自己将那些余生都拿来献祭这片疮痍大地,祈求为人族谋一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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