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庭收回视线,用白唐的纸巾擦起桌子:“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这个地方?”

        白唐有意无意地说:“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这种含金钥匙长大的人,怎么看得上这种地方。”

        江复庭手一顿,有些不快:“看不上,我为什么来?”

        他盯着江复庭的手,撇了撇嘴:“我不是说‘之前’么?”

        江复庭这才继续一丝不苟的擦桌子,他来回抹了好几遍,就差把桌子上的皮磨掉,终于在白唐难以言喻的观赏中停了手。

        他扔掉手里的废纸巾,嘴巴突然不知道抽了什么疯,问了些扫兴的话:“你这次上来,什么时候回去?”

        白唐不满地对他眨了眨眼,江复庭没明白什么意思。

        旋即,白唐快速收敛起那几分不满,发出灵魂质问:“你想不想我去下面?”

        江复庭想要顺嘴说不想,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说想,又违心又伤人。

        一琢磨,感觉这问题本身就很奇怪,像极了父母上班前,无脑又多嘴的问一句“儿子啊,你想妈妈去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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