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生怕真的败露,所以察觉不对就撤,确实是陆长枯的行事风格。

        白唐的神色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多少,“这个叫陆长枯的你还得深入去查,不可能只是普通学生那么简单,他要么背后站着个人,要么自己本身就是有师从的。能干涉我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普通人的范畴了。”

        “好!”江复庭认真地应下。

        即便没有白唐的提醒,他私下也会这么干。

        头顶上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厚厚的乌云像棉被一样盖下来,压得人透不过气。

        江复庭嗅了嗅,空气中不知不觉泛起了潮气,像是要下雨。

        这片地方已经相当的荒凉,从大路拐进来以后,只剩下崎岖的小路,脚下的青石板连杂草都没有,只有枯树边上吝啬的长了几根。

        沿着小路走到底,就是被长出天际的枯树枝遮挡的建筑。

        这个地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来过人,有些枝头都横在了小路上。

        他们就是想快都快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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