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不停的催眠自己,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可江复庭接下来的问题,让他差点和身后那具小女孩的尸体一样被重击瓦解。

        江复庭轻声问道:“李院长,所谓的‘教化’到底是什么?”

        李商站在寒风里,身上的衣服像被扒光了似的,他在这个初冬的时节里感觉到了一阵阵天寒地冻的刺骨。

        ——敎化,通过上行而化成以下。

        江复庭之前在《礼记·经解》之中看到,故礼之教化也微,其止邪也于未形。

        教美德,教民风,予民以礼。

        搁置在当代,就是人通过另一人的思想、行为、动作里得到某些结果,顺应自然会得到启发,背道相驰只会得到教训。

        李商冷的搓了搓手,转移着自己无处安放的不自在和心虚:“只不过是我们院里针对一些顽劣的孩子,以身作则,让老师们多费点心,一对一的教育。”

        “哦,是吗?那您之前为何没有提过?”江复庭清冷的语气多了点怪罪的意思。

        李商满脑子都是想办法怎么摘掉所有的责任,他越是笑,脸上的面具却越要往下掉:“你这不是也没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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