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唐端坐着,仿佛被江复庭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吸了进去,跌进那个浑浊无波的深渊里。

        蜷着背,托着脑袋,他不明所以的喃喃:“借着他人的手,检验制作人偶的技术吗?那陆长荣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去替他杀那么多人呢?那可是人,不是牲口,何况你刚才说——”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下来:“陆长荣在八岁的那年接触他,八岁还是一个孩子,在别人学习加减乘除和拼音的时候,他难道……在学杀人吗?”

        窗外刺骨的寒风像是无数条长满倒刺的长鞭,气势凌人的呼啸着挥在他们的身上。

        冷意隐隐约约在他们的胸腔里扎出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口子,贯彻进的风,能将他们的身躯冻结。

        白唐问出了江复庭曾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质疑。

        既然猜了,为什么不继续往下猜下去?

        假如是这样呢?

        那陆长荣到底对这个世界怀抱着怎样扭曲的恨意。

        真正的陆长枯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出现?

        江复庭从小衣食无忧,是一支从关爱里培育出来的花朵,他骨子里的理解,敏感和共情能力也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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