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记忆外一直抓着自己的白唐,不断摩挲着他的指腹,似是多了几分不耐的意味,指尖冰凉的温度顺着神经传递到他的大脑。

        记忆里,窗外忽然卷进了一场寒风,窗户被吹得发抖,将屋子仅有的温度一扫而空。

        一时间,里里外外的冷非常默契得交叠在一起,让他由内至外的感受到一种如堕冰窟的凉意。

        “轰!”熟悉的雷声再次浇头而下。

        炸裂的声音把江复庭险些冻结的脑子都崩开出花来,顺道带出一张半生不熟的人脸。

        他突然将记忆往后加速,挪动得画面在他眼前拉扯出五颜六色的线条。

        接着在他心意闪动的时候,流动的画面在某一个指定的地方停下。

        那是听说有道长来的第二天下午,还没有人告诉他,陆长荣有机会被救治的事。

        陆长枯吃完午饭,照例马不停蹄地回寝室。

        只是他前脚刚从院子里回来,往楼梯上踩,李商正好陪同着一个中年人从楼上不徐不疾地走下来。

        那人光从外表上看,鬓角已经有了不少银丝,似乎比老院长的年纪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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