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庭手里的纸张又翻了一页,伴随着轻浅的“哗——”声落下,他淡淡道:“陆长枯就是前者。”

        “对。”周祁点点头。

        江复庭心里泛起了难以名状的绪,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又回闪起陆长枯的记忆。

        毕竟受虐待的不止是陆长荣一个人,真正的陆长枯也是,暗无天的屋子,受教时,盼不到尽头的痛苦。

        这两个人虽然是双胞胎,但是格却是两个极端,真正的陆长枯更像后者。

        他思索着忽然发起了呆,眼前这一页摊开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余光从一旁一直相顾无言的陆长枯上瞥过,江复庭仿佛做了个重大的决定,“啪!”一声,突然合上手里的资料。

        他面容肃穆的看着周祁:“我还有一件事得跟你说。”

        “又……什么?”周祁被他搞怕了,后背下意识绷起来,战战兢兢的把心眼拎到了嗓子口。

        江复庭无视掉白唐在一边满是叮嘱的眼神,踌躇了下,开口道:“其实陆长枯他……”

        “周哥!有发现新线索!”一个穿着警服的姑娘,一脸激动地从里面隔间冲了出来。

        一听到人喊,周祁整个人的神经都条件反的嗡一下,紧得极致,挤出一脸期望:“要是不跟陆长枯和李商两人有关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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