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交代完以后,白唐下意识的吐了口气,好像知道自己随时就要离开,恨不得将每一个需要留意的地方,全都事无巨细的说出来。
江复庭的观察力本身就明察秋毫,哪怕白唐面色再从容自若,可他瞳孔里蕴藏的暗光,轻轻抽动的眼角,或者频率微变的呼吸……
都在有意无意的透露着,这件事情并没有表象上的那么简单。
兴许长生派的事情,不过是万千表象的一个引子,轻轻一扯,脆弱的表象便会分崩离析,露出底下糜烂到根子里的满目疮痍。
他也知道白唐不会跟自己多讲那些阴暗又溃烂的东西,没再刨根问底,免得徒然给他增添心理负担。
“我记下了,你放心。”江复庭认认真真应道,没有半点以往的搪塞。
应完以后,两个人嘴上安安静静了一会,继续朝着圆盘指的方向走。
唯有他的脑海还在风起云涌。
寒风时不时地吹两下,摇曳的枯枝应风而动,热情地朝他们挥两下手。
刺骨的风总是冷不丁的厮磨
过耳边,好像锋利的刀子一晃而过,总有一些穿透了衣服刺进胸膛。
而随着他们在这条街越来越深入,江复庭心中的不安感也愈发强烈,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一些与此时毫不相干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