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荣的余光焦虑的留意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小刀,他小心抬起下巴,身体缩了缩,好让自己离刀子远一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瞥了眼边上神色复杂的陆长枯,忽然“嘿”一笑:“陆长枯啊陆长枯,看来你的性格就是这样了,你弟弟的命现在被别人抓到手里,你还是这么无动于衷。”

        江复庭赶在陆长枯再生异变时,抢先冷冷地说:“你的命我看不上,你最好是老实点,乖乖跟我去警局。”

        陆长荣十分配合地变‘乖’,由着江复庭把自己拽到一边,看着他从一堆破布料里勉强找了一堆比较结实又没怎么裁剪过的棉布,往自己手上捆。

        这里的棉布一看就是被搁置了很久,正反两面已经起球了,用力缠到皮肤上时,粗糙的表面能将皮肤磨红。

        不过江复庭也没打算怜香惜玉,每绕一圈,都会使劲拉一下,好缠到最紧。

        陆长枯站在一旁想要让他缠的轻一点,可又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好说,艰难的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缠到最后,陆长荣原本骨节分明的手,已经被卷成了馒头,完全看不出手的痕迹。

        而就在那‘馒头’刚捆好,江复庭收回手时,一阵铃声忽然响起。

        铃声持续了差不多三秒,便没有了动静。

        明显是短信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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