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像风一样擦身而过,主动把办公室的门打开,特地拿出自己的手铐丢给江复庭:“严队那边已经收队了,估计在来的路上,你再等等,顶多再过个十来分钟就能到。”

        “好的,麻烦了。”江复庭单手接来,客气了一句。

        他转头拿回挂在陆长荣手上的外套,露出了陆长荣再次被捆成馒头的手。

        至于这个布料哪来的……说来也巧,陆长荣第一次给自己解掉布的时候,那布落下时,刚好挂在了他的脚上。

        江复庭将人带出来,这块布便顺势勾住了陆长荣的脚踝,跟着他们一路狂飞,保住了余下的寿命。

        那警察在看到陆长荣的手时,微微一愣,就见怪不怪的走上前。

        在帮忙解开绳子的时候,出于对犯罪嫌疑人本能的警惕,他动作谨慎,解完绳子,等江复庭把他拷到椅子上,

        这才松了口气离开了。

        严舫他们回来的速度果然很快,并且风风火火,外面的警车驶来,一直高声播叫的警笛,能将方圆几里的鸟儿吓得四处乱窜。

        接着提提踏踏的脚步声震耳发聩,犹如擂鼓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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