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榭笑道:“那还敢不敢喝?”

        冷方凯看向桌面上的那么多这种酒,心想,这姓王的龟孙子不会是把今晚蓝城夜吧里的所有蓝色鸢尾都点了吧?

        他冲王榭问:“今晚咱都喝这酒?”

        王榭笑道:“是呀,刺不刺激?以前都是喝白的,红白,黄的,我看凯哥也喝腻味了,所以今天给凯哥换一种,凯哥要是不敢喝呢,咱再换回红的,白的和黄的。”

        冷方凯勾唇,斜眸问他:“你敢喝么?”

        王榭说:“我倒是常喝。”

        冷方凯直接一仰脖,将杯子里的蓝色鸢尾给喝了,接着另一个姑娘也过来敬致歉酒,冷方凯也喝了。

        放下酒杯的时候,冷方凯想,这回姓王的闹的挺大,看来真下血本了。

        屋子里有男有女,都喝这种带了点儿催l情成分的酒,喝多了难保不会有些‘火星四射’,王榭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受不住了,一个一个地以各种理由离开。

        冷方凯体内也有些隐隐的燥动,他闭着眼,伸手摁着眉心,以冷静的自持力强行压下体内的燥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