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妙不想,也不愿意,把头别到一边。

        冷方凯直接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强势转过来,吻了上去。

        孙妙妙终于哭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呢,冷方凯,你不要欺人太甚!”

        冷方凯笑,薄唇擦着她的,气息绵沉:“我怎么欺人太甚了?昨晚那么激烈的事儿都做了,你也挺主动的呀,事后吻一吻,给你点儿安慰。”

        孙妙妙的眼泪吧嗒吧嗒地从脸上砸下来,这一刻她十分委屈,也十分难受,更加十分的痛苦,她想整他,可反被他整成这样,也有失败的难堪,总之,所有的情绪涌上来,让她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冷方凯很不厚道地笑了,他拥着她,用被子将她蒙住,搂到怀里。

        听着她哭,他还有心情抽烟,环抱着她,靠在床头,极有兴致地点了一根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等她哭累了,他还很绅士地抽了一张面纸巾给她:“擦擦,继续哭。”

        孙妙妙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恶劣的男人,她忽然大“啊”一声,低头就冲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过去。

        当真是拼了命的咬,冷方凯痛的皱起了眉头,却没有拍开她。

        他只是别开脸,冲着窗户的方向沉默地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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