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说:“冷方凯是谁?”

        孙国说:“前天晚上来家里吃饭的那个,就是一直不愿意拆祖屋,害我头疼了很久的那个人,虾皇的老板,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回了吗?”

        何芸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记他干什么,原来是他!”

        孙国说:“女儿是为了我,才去接近的他,一会儿女儿回来,你可别冲她发火,她怀孕了,现在的身子很要紧。”

        何芸说:“我冲我的女儿发什么火,一会儿那冷方凯来不来?”

        孙国说:“不知道,他要是不来,往后就别想进咱们家的门。”

        孙国把自己今天晚上跟冷方凯吃饭,后来吃到一半,冷方凯忽然提及孙妙妙,然后再说的每一句话都足够让孙国这一大把年纪的人都一字一字的吃惊,到最后,他整个人都被这些信息量给冲击的懵了,好不容易回过魂,品出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当即就怒了,但他没有当场对冷方凯发火,他只是一声不吭地拿了手机和车钥匙,走了。

        冷方凯若真心实意要娶他的女儿,那就一定能猜到他走了之后就会给女儿打电话,他若担心女儿,就一定会跟来。

        他若不来,哼!

        孙国说:“等着吧。”

        父妻俩混了这么多年的官场,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儿没碰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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