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方凯说:“想吃水果了,削个水果盘。”
那美女笑说:“凯哥想吃水果了,叫服务生备来就是,我去喊。”
她说着起身就要去喊服务员,冷方凯却不冷不热地来一句:“你不是来服务我的坐我身边做什么,怎么,敷衍我?”
那美女面色僵了僵,立刻又坐回去,笑吟吟地问:“凯哥想吃什么水果?我亲自去削。”
冷方凯说:“只要是孕妇能吃的,我都挺想吃的,这大过年的,水果应该不少,整个大一点儿的盘,免得你这一晚上就只能削水果了。”
美女悄悄地朝王榭使眼色,王榭对她扬了扬下巴,让她去照办。
美女嘟着嘴走了。
在美女削水果整水果盘的时候,又有别的女人挨到了冷方凯身边去,冷方凯冷冷地斜了一眼,沉默地弯下腰,双手搭在大腿上,从桌面上拿酒,又沉默地拿起开酒瓶的起子,一瓶一瓶地将摆在茶几上的酒瓶都打开了,然后拿起一瓶像啤酒一样的酒,递给身边的美女:“会喝吗?”
美女自然不能说不会,笑着说了一句会。
冷方凯笑着说:“不错,那你喝吧,喝到不会喝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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