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栗君珅愤怒大吼,重新将小姑娘抱回怀里,用自己的衣袖轻柔的为她擦唇角的鲜血,哽咽着柔声责备。

        “海棠妹妹,你为什么不逃跑。你明明知道我在相邻的无心院,你为什么不逃去无心院找我。”

        “珅哥儿,你……哎呀!真真是作孽哟!”姓王的老嫫嫫哭天抢地地唠叨着,然不顾忌旁边还站着八位族长和诸葛弈。

        真真是老奴一片苦心为主子,奈何主子不领情,老奴脸上悲凄心里得意呀。

        “多么感人的忠心护主。栗族长,你该好好的打赏打赏这位嫫嫫。”

        诸葛弈嗓音温润悦耳,明明夸赞栗族长将府中下人管教得忠诚知礼,但在当下这情况就变了味儿,夸赞妥妥变成嘲讽。

        奴大欺主。仗着自己是族长夫人身边服侍的老奴才,竟连正经的小主子都不放在眼里。把小主子当成自家孩子般唠叨教育,最后还哭喊着作孽?

        作孽?

        作谁的孽?哪个准许她如此污蔑自家小主子?

        栗族长的脸色霎时阴沉沉的,厌恶地瞪了眼扯喉咙嚎叫但没有一滴眼泪的老嫫嫫,厉声喝问侍立在四周的老婆子和丫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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