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嫫嫫絮絮叨叨的把自家主子夸赞得天下第一善良之人,却没有发现栗海棠的脸色越来越冷。
如果栗夫人没有对她施杖刑,海棠也许会听信王嫫嫫的话,认为栗夫人是真心护着她的。
可人心就是这样,像一块精美的瓷器,一旦摔碎也再难拼凑完整。碎裂的瓷器尚且如此,何况受了重怆的心呢。
栗海棠深吸气,站在娴仪院的门外,与正屋檐廊下端坐椅子里一身雍荣华贵的妇人视线交汇。
杨嫫嫫握紧海棠的小手,“大姑娘,要不……”
“不用。你留在这里,让王嫫嫫陪我进去。”
栗海棠推开欲言又止的杨嫫嫫,另一只小手伸向王嫫嫫。
王嫫嫫讪笑道:“杨嫫嫫放心,我会服侍好栗大姑娘的。”
话虽是笑着说的,可阴狠威胁的目光让杨嫫嫫心底发寒、顿感危险。
栗海棠冷冷地瞥了眼王嫫嫫,警告:“杨嫫嫫是奁匣阁的人,她若有闪失,我会让你陪葬!”
王嫫嫫脸皮微僵,小心道:“是是是,老奴知道了,绝不会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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