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氏不畏冬雪夜的寒冷,她大哭着爬向屋子门口,跪地磕头哀求:“旺虎他爹,求你让我去见见闺女吧。那苦命的孩子从未离开过我的身边,不知这些日子她过得好不好。”
“旺虎他爹,你将闺女卖了,我不敢抱怨。可她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哪有不惦记的理儿?”
“旺虎他爹,求求你,让我看一眼她。就一眼,看一眼我死也甘愿啊!”
闫氏头磕在地上“咚咚咚”作响,顾不得地上覆在冰雪里的石子已划破她的额头,莹白的雪瞬时被鲜血染红,而她依然连连磕头、苦苦哀求,祈盼站在屋门口的男人能心软。
栗锅子抄起门外的铁锄头怒冲冲跑出来,朝着闫氏的背后就砸过去。
“呸!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她现在是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想看她一眼?做梦!”
铁锄头的木柄握在他的手里,他气愤不过又挥起来重砸一下。这次偏偏砸歪了,铁锄头与闫氏的肩膀擦过。
栗锅子气得丢下木柄,指着闫氏骂道:“你个不识抬举的臭婆娘!给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还不满足,竟然想背着我偷偷去见奉先女?呸!你见她干啥?你想告状,说我虐待你,回头让她治我的罪给你出气是不是?”
“我告诉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让你跑去告状的。”
栗锅子犹觉不解气,几步走过去,抬脚重重踩在闫氏的背上。他反手抽出别在腰间的烟袋锅子,燃上一点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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