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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从煤堆里爬出来的鸟贩鄙夷的冷眼扫过半遮面的小姑娘,字不正腔不圆地说:“我拒绝!”

        碰钉子,撞铁板,气势明显弱了几分。栗海棠瑟缩着回头看看站在矮院墙外的三个少。

        呃……不能被吓唬住,不能丢脸。脸?对,她是来修练厚脸皮神功的,这正是一个大大的机会呀。

        思及此,栗海棠重振旗鼓,鼓足气势往前迈两大步,叉腰凶巴巴地吼:“不准拒绝!”

        鸟贩轻蔑地瞥一眼,用奇怪的嗓音不客气地质问:“你有钱吗?你知道我的鸟儿是什么价钱吗?”

        栗海棠眨眨曜黑大眼睛,无辜地摊摊手,“我怎么知道你要卖什么价钱,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围观的众人哄堂大笑,觉得小姑娘真是机灵。

        “这只来自我们非洲的鹦鹉非常珍贵,一千两黄金,少一个子都不行。”鸟贩不容商量,一口定价,爱买不买。

        围观的众人惊呼出声,睁大眼睛打量架子上兰绿色羽毛的大鹦鹉,纷纷好奇它的身价竟如此昂贵,而忽略了它的出产地——非洲。

        栗海棠摸摸下巴,非洲是什么地方?没听师父说过呀。不过一只鸟一千两黄金?简直是抢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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