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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墙之隔,主仆俩顺利钻过狗洞,终于可以喘口粗气,拍掉袄子上的雪泥。

        栗海棠拿帕子擦掉棉裤子上的雪块,说:“杨嫫嫫,我早说你该穿条棉裤子,你偏不肯。瞧,你的新裙子被划破大洞变成旧裙子啦。”

        杨嫫嫫张张嘴巴想反驳,在看到背着手闲步而来的少年时,她决定晚一会儿再解释。

        “杨嫫嫫,下次你定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栗海棠气势汹汹地训教,又发现杨嫫嫫的眼神有些恍惚,灵光一闪立即改口:“你也要听师父的话知道吗?连我也要听师父的话呢。”

        “是吗?我怎不觉得你很听话呢。”

        温润嗓音从背后传来,促狭地调侃让小姑娘羞窘的红了脸蛋,僵硬地慢慢回头,讨宠地甜甜唤了一声“师父”。

        在看到少年身后的女孩时,笑颜芙蓉羞含怯的小脸立即阴森森的,曜黑大眼睛迸射噬人的火焰。

        “师父,她是谁?”

        像只炸毛的小兽恶狠狠地盯着女孩,栗海棠把霸占欲诠释得淋漓尽致,让温和浅笑的诸葛弈忍不住笑出声,上前摸摸炸毛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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