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君珅正重道:“南府老院子十日前夜里一个老嫫嫫病死了,因为栗二爷的丧期中不敢惊扰栗燕夫人,那老嫫嫫又是个不重要的下人,故而草草收尸埋了。老嫫嫫的衣饰等物也随尸首一同掩埋。”
诸葛弈把旧帕子示给他看,一脸探问。
栗君珅点头:“对,我派人秘密去查验过,老嫫嫫的坟头确有被翻动的痕迹。”
莫晟桓诧异问:“所以有人为了栽赃陷害栗氏南府,挖了老嫫嫫的坟,偷出随葬的旧东西?”
栗君珅颌首,“不排除这等猜想。”
莫晟桓拿来书桌上的旧帕子,仔仔细细察看,又凑近嗅闻一下,摇头道:“不不不,这条旧帕子没有坟地的泥土味儿,应该不是老嫫嫫的随葬品。35xs”
栗君珅也拿帕子嗅闻,激动地说:“帕子上有多年浣洗的皂角味儿,应该是老嫫嫫常用之物。”
诸葛弈不语,又递出刚刚抄写的纸,说:“你们看看。”
栗君珅和莫晟桓凑上前,纸上寥寥数语一目了然。
莫晟桓轻声呢念:“四日两次喂毒,一红一褐,来人罩黑斗篷,无颜。”
栗君珅呆怔,看向诸葛弈质问:“子伯兄,这是……这是……哪里看到的?这字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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