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童小左难抑喜悦,禀告:“主人,栗大姑娘醒了。一睁开眼便吩咐杨嫫嫫前来请主人去奁匣阁,栗大姑娘有要事相告。”

        “就来。”诸葛弈与栗、莫二人交换个眼色,三人连忙走出书房,急匆匆赶往奁匣阁。

        此次,也顾不得什么,直接走了无心院后院的暗门,穿过西夹道走奁匣阁西跨院的西角门。

        李嫫嫫提着灯笼已等候多时,见三人一同前来,行过礼后引领他们直奔奁匣阁正房。

        奁匣阁二楼的卧房,杨嫫嫫一边喂海棠喝参汤,一边默默泣泪。

        栗海棠身软绵绵地靠在堆高的枕头里,整个人像一根煮熟的面条。醒来后,她又吐了不少黑血,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似的。

        杨嫫嫫没有见过她吐血时的样子,吓得差点晕倒。幸而当时有李嫫嫫在房间里,两人互相支撑着,才能镇定地照顾海棠换了干净的里衣。

        三个少年鱼贯而入,见到床上勉强小口喝参汤的小姑娘,三人的眼睛皆湿润了。

        诸葛弈悄步来到拔步床边,单膝跪地,微凉的手握住冰冷的小手。

        栗海棠勉强挤出一个“漂亮”的笑,浅浅无力地喊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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